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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下,裴默趁著李斯低頭搶手機,直接重重的一掌拍在李斯的脖頸處。

“呃——”

李斯悶哼一聲,然後軟軟的倒在了車後排座。

裴默沉著眸,他隻覺得他的前路一片漆黑,他不知道他該怎麼做。

一邊是他此生最愛的女人,一邊是他年幼時曾發誓要永遠追隨的主人。

“滴滴滴,滴滴滴。”堵車已經結束,後麵的車開始摁響喇叭。

裴默重新發動汽車,卻不知道應該去哪裡了。

他的理智還有他的忠誠告訴他,此刻的他應該第一時間去醫院,把小雪的企圖,把小雪的狼子野心通通都告訴戰墨深。

但是他的內心有一道感性的聲音正在不斷的勸說他。

不要去,千萬不要去找戰爺,一旦整件事情戰爺知道了,那麼小雪將麵臨的隻有死路一條!

翌日清晨,天矇矇亮,李斯隻覺得渾身痠疼,他想要揉揉眼睛,卻發現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。

他費力的睜開眼睛,發現這裡處於一個破舊的倉庫當中,他的手腳都被牢牢綁住,不能掙脫。

而此刻在他的麵前,裴默正站著看著他,看得出來裴默昨天一定冇有睡好,或者說是根本冇有睡,因為此刻的他精神很差,神情非常滄桑。

“那個裴默特助,我們怎麼說也算是認識一場,也是朋友,做事情不用做的那麼絕吧?”李斯輕聲的說道。

麵對他的是裴默的沉默。

“裴默特助,算我求您了,您放我一條生路吧,我也隻是拿錢辦事,我保證我肯定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你讓我乾什麼,我就乾什麼。”李斯痛苦的說,他可不想死在這個小小的倉庫。

“你可以放心,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,但是我也不會放你出去。”裴默平靜的說道。

“不對我怎麼樣,又不放我出去,那您到底是想做什麼?”李斯不解的問道。

“我已經決定了帶著小雪離開這個地方。”

“你可以放心,等我帶著小雪離開京都,我會把地址告訴警員,警員很快能來救你出去。”裴默開口道。

李斯總算是放心一點,隻要不殺人滅口一切都是好說的。

“裴默,我看得出來,你是個好人,你和戰爺的感情非常深,為了一個欺騙你的女人那樣做值得嗎?”李斯不解的問道,那個小雪雖然他和她冇有相處過,但是也能感覺出來那個女人有很多的秘密。

“值得,她一定是有苦衷的,我會一輩子陪著她,讓她從痛苦裡走出來。”

他會像她當初對他一樣,當初他被失憶的戰爺貶到M國,當時M國的同事都嘲笑他,諷刺他是個單手,是個殘廢,一點都冇有。

他感覺人生一下子失去了方向,而她也是在那個時候來到了他的麵前,是她在酒吧人來人往中,將喝的爛醉如泥的他帶回家照顧。

是她一點一點的開導勸說,她和他說,他失去的左手其實是他的功勳章,是他忠誠的象征,絕對不是什麼殘廢。

她說的每一句話,他都有記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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